......


流苏 @ 2007-12-10 10:35



 
流苏 @ 2007-12-08 15:46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流苏 @ 2007-12-02 08:59

如果我开始一点点的沉默.请你狠命打我漏风的耳朵..
  来.来.一场博击.鼻青脸肿.打爆牙齿.鲜漠横飞.从中找寻存在的意义.
     
    

  



 
流苏 @ 2007-12-01 11:00

我与你嚓肩.扬起黑色风衣.
 你仰头说.夜色很好.
     两排黑压压的木屋房子.
       风掠过你的衣领.幽深的马路中间渐行渐远.
  而我未记得你的容颜.仅记得那荒凉的嘴唇..
  你说.此刻才能靠着缘沿逆行.
  之后我遇见你们.
      两排黑压压的木屋房子.
        在稀薄的空气里渐生蔓技.             



    
    
   
   
    
   



 
流苏 @ 2007-11-27 15:35

关于几月前安妮出新书.之前还是瞒期待的..后来在某书店知名曰<素年锦时>浅笑一下.转身便走.外面是一群趋之若骛的自以为的文学青年.
 隔天收到某女的一条彩信.一张<素年锦时>的封面.顺带一句.时光过了就很好.
  现在想想所谓的文学已经越来越潮流化了...像港台音乐一般.
今天终于在豆瓣找到志同之人.特此一表.如果你看过安妮的彼岸花.看过安妮的清醒纪..看过安妮的莲花.还会很"哇赛"地去看这本素年锦时.那得怀疑你的智商....
  安妮行了那么远.终究暴露了自已.一个小资作家.走不上大舞台.

恼羞成怒的读后感
  得以千古流传的文章,必然谢绝废话,所以出于珍惜生命节约时间考虑,看现当代文学、尤其是新近出版的作品,的确冒有风险。而说到安妮宝贝,对我而言,一个人取这么个笔名本身就已足够标签为异类了。她之前的作品给我的印象,那类散文和小说她写个一两篇、我们看个一两篇,足矣。看多了,难免有点上当的感觉:重叠的内容太多。然而总顺着自己喜欢的调调读书,又似乎有“动物”之嫌,碰巧某人送了本安妮的新书《素年锦时》给我,封面挺好看,于是每晚睡前恭读了,读后好歹交代几句,以兹证明我乃是人类。
  “秋日有白色蟹爪菊在绿叶中绽放,朵朵硬实,不知哪户人家,养菊如此爱宠。我与小伙伴们玩捉迷藏,在潮湿的大院子里穿梭,只看到诡异白花在昏暗光线中浮动如影,细长花瓣顶端隐约的阳光跳跃,是高墙西边照射进来的落日。那景象留在心里,好似无意之中纳入胸襟的红宝石和珍珠,熠熠闪光,而我不知不识,未曾为这繁华富丽心生了惊怯。”
  翻了没几页看到这一段,乐了。在后头也看得见安妮对胡兰成的推崇,而这文路完全是胡兰成的文面皮毛,却全无底气,只落得个莫名其妙。她的文字本不耐读,况且故意造作,生怕行文流畅似的,令人哭笑不得。
  她那些对自身矛盾与挣扎的描述或感慨都不会让人反感,让人隔阂的是她太强调自身异于他人的苦痛和“悲剧性”,这或许是由于她的敏感――很容易捕捉到自身的负面感受。但成年人有这样的表现总让我疑心这跟教养和格局有关――小孩子缺乏普遍的、成熟的目光,才会对“我自己”这么关注,以致看不到想不到每个人都在受着不同的罪。而“一个人清谈”的内容,非常暴露她的真相,感觉作者在努力做出平和喜乐、通透清澈、卓尔不群、遗世独立的姿态,但似乎太过用力反显勉强,倒是让人将她自身格局的有限看了个分明:那种“够不着”,让眼尖的读者替她揪着心。自曝的确勇气可嘉,我们必须承认:诚实是美德啊。
  当然,单摘出几段话来还是能看看的。“在被填塞掉的河流之上,建立起菜场集市、电影院、专门上演戏剧的舞台,使那里成为人挤人闹哄哄的集中地。人们闲暇时,看场电影,看一出戏,散场后在馄饨店里吃碗热腾腾漂浮着新鲜葱花的小馄饨,便觉得欢愉。南方人总是有一种格外厚实的世俗生活欢喜劲头。他们容易故意疏忽生活底处所有阴影的层面,也无视命运的流离。是十分坚韧的生命态度。”看到这样的胡话很喜欢,好歹算是有见解。至于满纸的“男子”“女子”……为什么不说“男人”“女人”呢……好吧,这算个人阅读口味的偏见。
  而中间那些一两页即是一篇的随笔,看出作者是拿惯稿费的了,每一篇都让我嫌她写得长,说得多。三句话即说得清的“理”故意添词凑字的后果是阅读时的不自然。这也是如今许多书普遍给人的一个反感:明明一篇无须太长的文章就盛得下的见识,偏要拉扯成一本书。倒不至于令人质疑作者的道德,但作者的志气的确可疑。许多人不叫人佩服,或许并不是因为他们不好,而是他们实在欠缺骄傲。
  末了的中篇小说《月棠记》,基本是一部嫁“上等品位大款”指南。说实在的一个女人真活成女主角那样,我觉得太不坏啦,年轻时折腾来折腾去,末了嫁个“专心爱她”“可懂生活了”的有钱人(我们估且不去探讨那种男人存在的可能性及数量吧)落个被人养着的“现世安稳”(这词儿基本是让折腾型性格的文艺青年给败坏透了),真是令人向往的好情节。安妮宝贝一一写来:“但重光知道自己不一样”……为什么我看了只想哈哈哈哈。
  对于在文字中陈列名牌的作者,直觉告诉我,他们是单纯的,是格外有生之欢喜的。毕竟大家都太知道这类表现极容易得到“虚荣”“肤浅”“浮躁”“愚蠢”类的笑话,而人家就能不管不顾,好率性来的。并非讽刺,安妮宝贝的世俗市侩气非常深重,那真是叫个“深入骨髓”。所以她的书好卖,实在是太好理解了。目标市场非常宽广。宝贝是个成功的策划人。这一点的确值得佩服。
  没人规定人要活成什么样,我誓死捍卫你选择生活态度的权力,但是,我承认,唠叨这么一大堆废话的起因,是我恼羞成怒了。竟耐着性子读这样的文字,正如眼睁睁看着自己主动地吞下一只苍蝇――是的,恼羞纯粹是因为我、活、该。而包括安妮宝贝在内的任何人都可以心平气和目光清澈地说:你完全可以选择不看的。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27) ·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跳舞的呼吸 · 春花秋开 · 逆流骄傲

订阅 RSS

0002778

歪酷博客